2026年5月1日星期五

对江弟兄关于华西界守团事件的澄清

江弟兄因为安全和其他原因的考虑,委托小编发表他的文章,引发了热烈的讨论,在这里进行一些澄清。小编也征求了江弟兄的意见。Image1、江弟兄文章中,根本就没有指出是华西“区会”的这两位牧师的的太太,而是另外的太太,和界守团发生关系,而是说有一次界守团被堵的事情,这是不同的几件事情。2. 小编核实了关于上百万转出海外的事情,江弟兄根本没提到陈彪,他说的是自己离开的教会。既然有陈彪处理李英强,如何处理的3.江弟兄也没有指责界守团所在的仁寿jh,他有一个澄清,当时温洪斌、彭强和任利在jh多次反应和揭露界守团多次骚扰、侵犯jh姐妹的时候,彭强他们首先是息事宁人,甚至可以向大家隐瞒,是江长老(和江弟兄无任何联系)、陶、李等数位弟兄姐妹和同工即便很软弱的情况下,据理力争很久才达成协议把界守团赶出仁寿,赶回成都。4. 请大家原谅江弟兄的软弱,特别是他担心家人的安全,因此有些具体的事情他模糊的进行了处理,但是他说未来会把其他知道的和他的反思,写出来。也欢迎大家的讨论、分享和投稿。Image

jie jiang christian20151126@gmail.com

11:39 (6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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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守团事件背后:败坏组织的纵容与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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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以色列及整个中东地区,人们所使用的盐,多取自矿盐或井盐。这类盐往往并非纯净的氯化钠,而是与其他矿物杂质混合在一起。当其中真正具有咸味的成分逐渐流失之后,原先看似“盐”的块状物,其实只剩下毫无味道的矿物残渣,外形仍在,本质却已改变,最终只能被丢弃在路上,任人践踏。

因此,才有耶稣说:“盐本是好的;盐若失了味,可用什么叫它再咸呢? (路加福音 14:34 和合本)这样好理解的话。

因此,“失去味道的盐”就是说那些失去了对真理的真实把握,他们虽然仍保有外在的身份与形式,却在本质上已经变得空洞无用。正如那已经失去咸味的盐块——看似仍是盐,实则不过是石头。


最近基督教圈子不断爆出各种丑闻,其中关于华西区会“牧师”界守团因为长期性丑闻的曝光,使人看到中国基督教的丑陋的一面。

作为与界守团性丑闻有了解的我,在这里并不想给大家爆料界守团的丑恶行径,而是针对华西区会的一些看法。

在2024年,我就在界守团所在的教会,界的讲道不疼不痒与真理擦边也就算了,水平有限嘛,这个可以理解。但后来我实在无法忍受他的的智力,就不去参加教会的聚会了。大约一年后吧,一个姊妹找到我,说她也很久没去了,被告知的原因是看着界恶心,因为他的人品有问题。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我就诧异,后来姊妹迫不得已说,界守团对她实施了微信的性骚扰。

我当然很诧异,在一个小县城,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传出去对谁都不好。丢人的不仅仅是相关的几个人,更是让基督的教会蒙羞。于是,我们几个不满界守团的决定自己单独聚会敬拜,脱离那个仁寿恩惠教会。

后来我觉得不对,得写一个申明,表明我们几个离开的原因与决定。这个申明的意思就是我们站在上帝、天使、人、魔鬼面前的一个申明,我们打印好后送到了华西区会那里,希望他们一边惩治混入教会的魔鬼之子以外,还要给仁寿县恩惠教会的会众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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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一个司机酒驾被查出了事故,基本常识就是除了做常规处理之后,还需要扣车。然而,我们以为一个神的教会发生这种丑闻,面对我们这样的申明与问责,溪水旁教会会高度重视。然而,申明我们托人中转到了华西区会溪水旁会的时候,长老温洪斌先生除了说一些不疼不痒的属灵屁话之外,对界守团只是轻描淡写。并提出了界与受害人当面恳谈的建议。受害人已经恶心到不想再看见界守团的那张驴脸而拒绝。而界在恩惠教会也装模作样避重就轻的自我检讨了一番,说了一些我要检讨,我这个人不谦卑缺乏爱心之类的屁话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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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洪斌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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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界守团的原话,截屏原件时间太久已经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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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申明

并且,仁寿恩惠教会的三位长老——江国成、彭玉安、陶珍元——认定我们此举是在分裂教会,因而向我们发出邀请,希望能当面详谈一次。对此,我们选择了拒绝。原因在于,我们已不再认可这一是非不分、纵容恶人的所谓教会权威;同时,这里毕竟不是黑社会,退出也不至于承担所谓“三刀六洞”的后果。因此,我们决定不再理会他们的邀请与会谈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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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长老的回复,满满的官场话

于是,大路朝天,大家各走一边。

当时的感受是:溪水旁教会的一干头领,几乎已经完全体制化,行事风格与官场无异。三位领头人——温洪斌、彭强、任利——各自为政,却又摆出一副十足的官场架子,把原本的官场套话换成了属灵屁话。其核心关切,并非教会的真实建造,而是不断做大规模、扩张版图,追求一种表面的“辉煌”。当教会脱离打着福音使命与生命建造的口号去图谋所谓更大的事业时,就算征服了所有的权势,拿下全世界,也不配称为神的教会。

尸位素餐的长老

在短短几年间,他们先后将邻县一些原本较为成熟的教会纳入麾下,由其统一提供神学与牧养,形成一种集中化的运作模式。(期间郫县教会已经发生了华西教会委派的牧师被本地教会逐出的丑事

整体而言,这种路径带有明显的沽名钓誉与好大喜功的倾向,目标直指将自身体系扩展至更广范围,甚至全国层面。


因为华西区会那一套严密和周全的安排,制度的设计,衡量的标准,到最后,也只是人情世故而已。人们大概不会按照章程来办事的,因为拥有权柄执行章程的一群人,也是制定章程的同一群人。你真地指望同一群人要真地用他们自己所定的章程,来惩办他们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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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纸场面话

今日又看到了这种事的发生,溪水旁教会居然让仁寿恩惠教会继续供养界守团一家,这种荒唐的决定居然畅通底执行,并且,网上各种文章提及这事的时候,为了继续为这些败类掩饰,不约而同地相互提醒要尽量不传播,人名用字母代替。

到了2024年,这三人选择对界守团的丑闻加以掩盖。如此性质严重的问题,竟被只要在教会内部完成“认罪—劝惩—辅导”的流程,这件事就算处理完了。本身就已经越过了应有的边界。指望这群人自行揭开问题、刮骨疗毒,是不现实的;相反,恶行只会在遮掩中不断恶化、发酵。因此,这一决定本身,就已经为今日的局面埋下了伏笔。


所有绝不能以维护教会名声、顾全所谓大局、怕教会受逼迫为借口,去压制受害者、遮掩罪恶。那些打着“为教会好”的旗号包庇恶行、胁迫受害者隐忍沉默的人,最终只会沦为罪恶的帮凶,与黑暗同流合污。那些负责监督教会的长老们,不过是在关键位置上尸位素餐,既不面对问题,也无力解决问题。表面维持秩序,实则尸位素餐,任由隐患发酵。

这与一个被政治正确主导的白左话语体系中一样,连恐怖主义的邪恶都不敢直言、不愿点明,那么这种刻意的回避,本身就不只是愚蠢,更是一种道德上的失职与纵容。对邪恶的沉默,从来不是中立,而是在客观上为其留下空间。


本文所关注的是什么呢?是在中国近代简化主义式基督教的恶劣后果。他们把尊贵、严谨的一门的神圣信仰,简化成了几句热血沸腾的情绪口号,盲目崇拜属灵牧者、与民间巫术相结合,形成了中国特色的民间宗教体系。他们热热闹闹的教会事工,成了先知以赛亚的那种情况:假冒为善的宰牛,好像杀人,献羊羔,好像打折狗项,献供物,好像献猪血,烧乳香,好像称颂偶像。这等人拣选自己的道路,心里喜悦行可憎恶的事。(以赛亚书 66:3 和合本)


我常常想这些问题,认为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这些假教师以及尸位素餐的教会长老,问题的根源就是在那些懂得人情世故的会众!但凡他们认真一点、严谨一点、清醒一点、勇敢一点,自己也不会受这些人的霸凌。

如果您在读完我以上的文章能感受到我满满的情绪,那就对了。


李银海

20260501

感谢您的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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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坚持XX宗吗?”—很抱歉,这样的“XX宗”,坚持不了一点了

这篇文章,可能会是我开始写公号以来,心情最沉重的一篇。并不仅仅是因为所发生的事件本身的恶劣性质和程度,也是因为我曾经在这个组织其中所经历过的一切的往昔岁月。所亲身经历过的种种,使我无法像许多不曾属于或现在仍然属于这个圈子的朋友们,做出较为客观、冷静,但也极其愤怒和近乎于失语的表述。关于这个事件,Eddy老师已经做出了较为全面的评析和回应,可见这里:事工哲学(202)| “传道人生活不能自理”以及任小鹏博士很有深度和同情的回应:As If He Was Not——教会中的性侵害及其隐瞒以及一位前群体中一员的朋友的回应: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读华西区会界守团JST这份公告之后的不安与反思想要了解事件全貌的朋友们,可以读一读他们三位的文字,我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我的过往经历
我也简单介绍一下我的过往,让最近关注我公号的朋友们,有一些了解。我曾在HX区会考取传道资格,也一度准备在同样的组织里,准备考取牧职,获得按立。我在同一个组织下辖的神学院里获得道学硕士学位,也在同一个神学院里担任过几年的兼职教师,教授基督教教育、实践神学,以及充当一些英文课程的口译。但在去年,我最终决定了退出我以前的一切服事。退出我曾在这个组织中的一切身份,职分。我不再是所谓的认信的长老会传道人。我离开了这一切。有很多朋友来关心我做此抉择的原因。我并未一一回应。我知道,也并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完全理解我,所以没有关系的。我只能说,我离开的原因,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如果我不下决心断绝这一切,我会彻底的垮掉,身心灵全方位意义上的,或者完全的疯掉。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在我曾经的群体里,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祂,感觉不到一种真实的爱,一种人之为人对彼此的坦诚的关怀和交心。有的只是强迫,捆绑,和彻底的律法主义。有人把自己的人格和属灵起落绑定在我身上,因为我曾是传道人;有人拿着区会的章程来质问我,因为我曾是传道人;有人一定要我给个他们可以满意的答复,因为我曾是传道人。说起章程这事儿,我确实认为我曾经所属的组织,在对待性犯罪者的这个问题上,有极其严重的失职,甚至是渎职。我很熟悉章程。我曾在过去的群体中,非常细致地、一章章、一节节地,教过章程。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我:“你知道的,这一切如此严密和周全的安排,制度的设计,衡量的标准,你知道的,到最后,也只是人情世故而已。人们大概不会按照章程来办事的,因为拥有权柄执行章程的一群人,也是制定章程的同一群人。你真地指望同一群人要真地用他们自己所定的章程,来惩办他们自己吗?”亲爱的pastor paul,当我以极其沉重的心情,来跟你沟通word-planting(现在还在其中的朋友们,你们也许不知道,你们群体的这个英文名字,是我翻译的。这个名字很美,我真心希望你们可以活在相应的美好之中)的问题的时候,你跟我说,大家都是同辈人,同辈人怎么不能彼此劝勉一下呢?然后呢,几年以后,当你找到我再次聊起这些往事的时候,你跟我说,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真正的关键,我怎么就不能尊重位分呢?你看,你的双标为什么是如此的明显和有恃无恐呢?还有亲爱的pastor david,当我和我的太太回到重庆,去拜访你的时候,你义正词严地对我说,我们知道word-planting有问题,但是还是要等区会来处理才对嘛!请等等。那时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还没有加入区会,那么,请问,对于一个许多年了,也曾经在我和许多同工极力推动要加入区会的同一个群体里,由于带领者极尽推诿和阻挠之能事,而一直未能加入区会,这个情况,你作为区会的传道人——与当时的我一样——不可能不知道吧?既然这些情况你都知道,而且在这个群体爆发极大的危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以“同辈的身份”,甚至是本地老辈子的身份,去劝勉对方呢?你说得过去吗?那么,在这种逻辑上明显是死局的情况下,你对我说,要等区会来处理嘛!——请问,到底是要处理谁呢?哦对了,我还记得在区会举办的退修会上,主办方邀请在场的带领者,为其他带领者祷告。轮到你为我们这群人代求。你和你的传道彼此推手半天,最后好不情愿地站起来为我“代祷”,然后你转弯抹角地说了我的一通“问题”,然后在区会众人面前变相地数落了我一通。我后来才意识到,我当时是被赤裸裸地职场霸凌了(我的胃沉得厉害,我几乎说不出来任何话,我后来才知道,这是遭受言语霸凌时的身体反应)。很好,你很会运用这些场合,来数落你看不惯的后辈。而我们亲爱的当时也在场的pastor paul(我曾经的母会的主任牧师),也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那一刻,我感受不到任何我是属于这个群体的一员的关怀。没有人为我说话。有的只是当众的霸凌,和拐弯抹角的弯酸。哦对了,我离开曾经群体的文字,去年十月一个周一阳光明媚的早晨写下的,有兴趣的朋友请戳这里:我已出圈,愿您安好后来陆陆续续地,在间歇性地噩梦的日子之中,慢慢写下的,对曾经的群体生活的回忆和自我的治愈的文字,这是一个系列,总共20篇,请戳这里:改圈往事(1)| 我已经麻了,但又渐渐好起来了在一个关心制度和人情世故的圈子里,我曾经奢望可以交到一二知心好友,但现在想来,也只是奢望罢了。
对本次事件的看法
我个人的经历和对自己想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现在回到对这次的事件本身上来吧。我想简单地说,对于我曾经的群体会爆发这样的丑闻——对群体特别是所有的“领导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急需专业的危机公关的丑闻,但对于其中所有遭受极不公义和毫无人道之对待的受害的姐妹们来说,这是极深的冠之以极高超之宗教名义的噩梦。写到这里,当我想到那些在过去多年以来,被这个宗教利益组织、封闭的神学团伙所系统性地压制和噤声的人们,这些孤独和近乎无望的人们,她们在经历了巨大的情感和身体创伤之后,被要求还要保持沉默,因为要“保护传道人的名誉”,还要“保护宗派的名誉”,她们只能在无数个夜晚独自流泪,独自面对自己内心深沉如深渊和沼泽一般的情绪和愤怒、冤屈和自我控诉,想到这里,我几乎是写不下去的。她们遭受的是怎样非人的待遇啊!在一个拥有巨大的外部影响和许多因着不知情而有的赞誉和羡慕之名望的群体中,有一些亟需帮助的受害者,她们被有一些完全不在意自己什么狗屁名誉的畜生所玷污了(各位,你们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名誉呢?),然后,她们被群体要求,要保护对她们施加圣经所绝对禁止和严厉谴责的罪行的犯罪者。不,这绝不是真正的名誉,这是伪善,这是遮掩(不要提什么“遮盖”,我太太现在听到这个词就会极其厌烦),这是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由组织对群体中性侵害的弱势者所进行的系统性的二次伤害和摧残。你们还有脸在公告里说要诚心地关怀和陪伴这些姐妹们吗?我想起来一件事,在我曾经参加过的一次区会活动里,有一个座谈会。有一位北方的传道人,现场讲了一件事。他们群体中有一位年轻的姊妹,被丈夫(所谓的“基督徒”)长期严重地家暴。然后在活动的当天,又被严重地家暴,有生命威胁的那种程度,因为她的丈夫扬言要kill her. 然后这一位跟我们讲出来,要听听大家的建议和对策。那么,你猜怎么样呢?没有人提议要报警。没有人真正在乎这位姊妹的人身安全。没有人提出一条,可以有效地确实地遏制这位穷凶极恶之丈夫的暴力恶行的方法。没有。有的是这样的建议:
  • 要不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让这位姊妹避一下?
  • 要如何才能稳住这位极其不稳定的“弟兄”,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而以上“建议”的根源在于,那位对这位姊妹负有牧养责任的传道人,他不愿意看到他们离婚。只要不离婚,一切办法都可以想,一切努力都可以尝试。写到这里,我需要悔改,因为我在现场,我也没有提出应当立即报警的建议。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是最好的、最能震慑罪行和罪犯的选择,但是我没有提出来。我没有大声地说出来:“为什么你们就tmd不立即报警呢?”没有的,我惧怕群体的压力,我恐惧于群体的规训。我选择了与众人一同对他人的苦难沉默。那一刻,我与世上假冒为善的人们走了同一条道路。意识到自己所恐惧的真正的对象,是改变的开始。写作本文的沉重感,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还是快快结束吧。
总结
我做几点我能想到的总结:第一,将人放在首位,而非组织教条用圣经来检测一个组织或一个群体是否还算健康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其中的带领者和大部分人,特别是握有某种属灵权柄的人们,他们在遭遇到群体成员的类似的情况时,他们是否还愿意把受害者当作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神尊贵形象的人来看待,来保护,来医治,来为之发声。如果有不少人告诉你,要安静,要顺服,要顾全大局,相信大家最后一定能处理好的,然后你看不到任何真诚的悔罪和道歉,看不到任何真正的组织性惩戒行动和后续措施,看不到群体对受害者的实打实的道歉(是的,不只是加害者有道歉和赔偿的责任)和赔偿,那么这样的组织不再是上主的家。耶稣最在乎的是人。他在福音书里最爱的是形形色色极不完全,被各样的罪和恶习所缠累,但却真实鲜活的人。祂是来为这些人死的。祂不是来为组织规范、神学教条、群体文化、着装要求、建立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神学院、人文学院或学堂而死的,祂是为这些活生生的生命而死的。但是祂又活了!弃绝一切篡夺在祂里面真实人性的口号,回到祂的面前,去爱具体的人。第二,不要合理化群体中的罪恶不要合理化群体中的罪。不要主动为带领者的罪和对任何罪行的遮掩找借口。这些都是借口,都是掩饰,你觉得这些树叶子祂不能看到吗?祂不能摘下来吗?祂只要原意,随时都可以,绝对可以。难道今年以来所暴的这些雷,都是偶然吗?绝不是的。在极其伤害真实的人的罪面前,没有任何所谓的“位分”、“职分”、“身份”还是其他的任何什么“分/份”,拥有优先于公义和上主的慈爱的资格。有很多人说,要体会祂的心意。好,祂的心意就是吩咐我们要爱祂的身体和其中的肢体,但同时要恨恶罪和一切的伪善。除去一切形式的法利赛人的酵,让新鲜的空气进来吧。第三,警惕扭曲的“师母”身份操控若有必要,弃绝一切所谓的“师母”的身份,甚至在某些群体中,这是极为无耻的、毫无圣经根据的、但却能真实操控着群体成员的身份。这样的巨大的、隐性的、又极其扭曲的所谓的属灵影响力和隐性权柄,到底圣经出处在哪里?请你给我指出来,好让我信服。请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对传道人的配偶们有任何的意见或是轻看。我所说的,是这样的一件事实:在高举所谓的师母身份/职分的群体中,也往往一定伴随着严酷的属灵操控、虐待、压制和正常情感和人际交往的扭曲。这是上主的家,不是各位师公师母们的小家。最后,有孩子在所谓极端排斥、鄙视、攻击和否定公立教育的任何打着基督教和正统神学之旗号的教育机构里的父母们,请务必看好你们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请务必保护好他们。不要把与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涉及到身体和隐私的那些方面,无条件信任地,交在他人的手中,组织的手中,领导的手中。他们是你的孩子,是你需要呵护和善待的。这些年暴露出的针对儿童的性犯罪(我说的就是特指所谓“主内机构”里发生的),父母们,还少吗?好了,我已经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我快窒息了,但是我仍有盼望。我知道的,我有真实的盼望。我引用任小鹏博士所转述的一位女性基督徒学者对此事件的回应作结:这几天我与一位女性学者朋友谈及此事,她内心无比伤痛,写了一段话给我。在此,我引用她的话作为文章的结束:
任何徒有形式且沦为权力工具的宗教,若无基督的临在,必定会将无辜的妇女作为献祭的羔羊,这是权力社群的基本逻辑所决定的。这样的宗教,其本质就如同基督未曾在十字架上献祭之前的那些宗教一样,都是嗜血的。宗教一旦成为一种攫取世俗权力和利益的工具,以维系自身的生存发展为首要目的,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必定走向堕落。主,求你起来审判你的子民,再赐给我们活泼的生命,柔软的良心,和终末的盼望。

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读华西区会界守团JST这份公告之后的不安与反思

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读华西区会界守团JST这份公告之后的不安与反思

作者华西江弟兄的文章:在华西十几年之后,见证了它的兴盛和败坏,去年我和家人决定离开,这两天看到网上关于JST的处理公告,以及我曾经在华西的老师任老师的反思的好文章,我很挣扎,很想把这些年的经历和反思写出来,也算是一个创伤医治的过程,这么多年目睹里面的问题,全家人都伤痕累累,除了纷争和外界给予的名不副实的光环,似乎全是亏损。作为一个法律人和华西的老人,我心里非常不平安。我知道JST就是我多年认识的界守团,甚至多年前也曾经给教会反应过他的问题,但实际上,如果不是这两年他和教会和区会负责的两个牧师的妻子存在长期不正当的关系,也许这件事根本就会不了了之。Image就事论事关于区会的公告

这几天反复读这份公告,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让人震惊——这样的罪,在堕落的人性里并不罕见——而是因为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让人更不安。读完之后,很难不问一句: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是在面对一个严重伤害他人的事件,还是在完成一套教会内部的“属灵流程”?

公告里讲得很清楚,这不是一次偶然的跌倒,而是持续多年、涉及多人的行为。从时间线来看,界守团的问题至少从2015年开始,之后不断发生,却一路被忽略、被容忍,甚至最终被按立为牧师。这一点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性质——这不是单一的个人失败,而是一个系统长期失灵的结果。如果一个人可以在多年行为未被真正处理的情况下被按立,那我们就不能再简单地说“这个人有问题”,而必须承认:我们的判断、我们的监督、我们的制度,本身出了问题。

但令人遗憾的是,公告几乎完全回避了这一点。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对推荐、审核、按牧过程的反思,没有看到任何对责任链条的追问,好像一切都可以被压缩为一句话:“他犯了罪”。这当然是真的,但如果只停在这里,那其实是在掩盖一个更大的问题——是整个体系让这样的事可以发生,并且长期不被阻止。

更让人不安的是,我们似乎把一件本应严肃面对的现实问题,转化成了一套属灵话语中的问题。公告中充满了我们熟悉的词语:悔改、恩典、挽回、荣耀上帝。这些词本来都是真实而宝贵的,但在这里,它们却承担了另一种功能——让一件具体的、对他人造成伤害的行为,被重新定义为一个“人与神之间的罪”的问题。于是,焦点不再是“他伤害了谁、伤害有多严重”,而变成了“他是否真诚悔改”。

问题就在这里。当我们这样转换焦点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在无意中做了一件事:把受害者从中心移开。整份公告中,我们详细描述了这个弟兄如何认罪、如何顺服、如何愿意接受处理,他的妻子如何饶恕他,教会如何在经济上支持他们的家庭。但那些被骚扰、被伤害的姊妹在哪里?她们的声音在哪里?她们的处境、她们的创伤、她们的安全,有没有被真正认真对待?

我们说要为她们祷告,这当然应该。但如果我们所做的,仅仅是“祷告”和“不要传播”,却没有任何具体的保护、陪伴、支持和行动,那这其实不是在保护她们,而是在让她们继续沉默。更尖锐一点说,这种处理方式,很容易变成一种“温和的忽视”:在语言上表示关心,在实际上却把她们排除在决策与叙事之外。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不能回避的,那就是法律。按照 民法典,性骚扰并不是一个可以仅靠内部处理解决的问题,它本身就是一种侵权行为,受害者有权通过法律途径寻求公义。更何况,这里存在明显的权力关系——牧者与信徒之间的属灵与组织性不对等,这种关系会使伤害更加严重。

但在这份公告中,我们看不到任何与法律相关的思考。没有提及是否报警,没有提及是否支持受害者维权,也没有提及教会在这方面的责任。仿佛只要在教会内部完成“认罪—劝惩—辅导”的流程,这件事就算处理完了。这种做法,本质上是在用教会纪律替代法律责任,是在一个本应公开、严肃面对的问题上,选择了内部化、封闭化的路径。而区会常常会以叛徒,“送弹药”压制这些。前年秋雨的长老侵吞慈惠事工100多万转出海外,一些同工要报警,也是以这个理由压制了下来,而这些钱本来是用来看顾孤儿寡妇的。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内部处理模式,往往会让问题在结构上得以延续。因为当一切都在“系统内部”解决时,就缺乏真正的外部监督与问责,也就缺乏迫使制度改变的压力。久而久之,类似的事情很容易再次发生,只不过换了一个人而已。而华西就是一个系统性的,甚至大家开玩笑说,上梁不正下梁外,因为区会里有一个JH,mu师和做辅导的师母外面都有人“各玩各的”。而我当年还在华西深学院的时候,教课的赵刚和几个女学生有不正当的关系,最后居然私奔,连人也找不到,区会也只是内部处理。

公告中还有一个安排,让人难以安心,就是“两年后评估”的设定。换句话说,界守团未来仍然可能恢复牧职。问题是,我们是否真的认真思考过,这样的行为对“牧职”本身意味着什么?牧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通过悔改恢复的“属灵状态”,它同时也是一个公共职分,是别人是否可以继续信任、是否可以放心被牧养的问题。当信任已经在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事件中被反复破坏时,我们却仍然预设“可以恢复”,这本身就说明,我们对问题的严重性判断,可能远远不够。

我个人与界守团的交往和见证

上面的部分只是文本分析。我将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些年我的经历和他们的交往。我记得,大概2015-16年,界守团从陕西来投奔胖牧,我负责接待他,那是的印象是一个家境不好从农村出来的渴慕的青年,在学院开始学习。他对胖牧非常崇拜,然而,又一次在学院学习时,我碰见他在江信大厦的电梯里出来,然后出来的是当时一个慈惠事工帮助的单亲母亲,没有工作,还带个娃,那个姐妹当时很生气,他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姐妹想要说什么,又没说,现在想起来就应该是骚扰。

之后,因为教会的17-18年的几次纷争和分裂,有几个姐妹离开,这位姐妹有一天晚上来到我家,那时我家姐妹也刚刚生孩子,她们说了不少话,两个人还抱头一起哭,那时我还以为是我家姐妹产后抑郁,后来才知道,这几位离开的姐妹都遭到过数位区会带领人和shen学生的骚扰甚至侵犯,有一位姐妹说还有来区会的一个外国人骚扰过她,全是单身的姐妹或者是单亲妈妈。有一位姐妹因为家暴,离婚从雅安带着孩子跑到成都,本来慈惠还有些帮助和资助,没想到负责这个事工的张某侵犯了她。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非常愤怒,当时我还找到温老师和胖牧,温老师听了也很生气,说会找胖牧,后来我也找过,那时因为正在分裂,我得到的回答就是——大局为重。

这篇写的很凌乱。我为什么会公布界守团JST的名字,因为学过法律的人都知道,各国都会把性骚扰和侵犯的人公布出来,而这些触犯了法律的却在JH里被轻描淡写。我大概只知道冰山的一角,这些年区会大家众所周知的张国庆侵犯,赵刚(翻译和教学的那个)在深学院作为区会老师和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私奔等等都是这样被掩盖,如同皇帝的新装,都是以大局为重。而界守团骚扰和侵犯,这十年,除了我还有其他弟兄也都反应给Jh,muzhe,和区会,但是都不了了之,直到前年他和enfu的师母在门口被人堵,还有和溪水旁的领导夫人婚外情,区会才不得不处理,公义何在!

我很庆幸去年举家彻底离开华西,然而却是满身创伤,如果用情绪化的语言(我不太想),这就是盗贼的窟!

离开华西后,有位姐妹推荐我读Religious Entrepreneurism in China’s Urban House Churches The Rise and Fall of Early Rain Reformed Presbyterian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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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非常抗拒,因为区会过去一直将这本书列为禁书,几年前还组织大家网暴作者,甚至出钱化名给书打差评。当时尽管我有一点迟疑,因为2017年之前,在秋雨还是区会,都推荐大家看李晋夫妇的东西,甚至非常推崇,怎么一夜之间成了敌对,那时我曾经上过李老师的课,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温和善良的人,但是我觉得区会都是对的,还删除拉黑了他的微信,现在想想真是在一个cult里而不自知。后来我才知道,这本书里已经写了一些我知道的事情,他们夫妇还一直花时间帮助和辅导从秋雨和区会遭到属灵虐待的姐妹,尽管我过去没有谩骂和网暴过他们,但我还是欠他们一个道歉,真诚地向他们道歉。——曾经的华西江弟兄

成都秋雨之福归正邪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什么界守团 性侵什么的,先从微信转过来,再看!手机费眼!

我的忏悔——G.K.Deng

Original 齐物之道 灰阑记
 2026年4月28日 21:44 161人

[小编:今天收到G.K.Deng老师的来信,G老师目前在北美大学教书]

这两天,看到华西的事情,心里非常难过,很不平安,觉得要把积攒多年的一些懊悔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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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2016年研究生毕业,去了华西学习,当时刚刚信主没有多久,作为王粉非常火热,当时学院大家层次不齐,界守团也在这个班上,也上第三千禧的课程。那时我学历是班里最高的。家里不太理解,我当时实际上也比较迷茫,到底以后是出去继续读书,还是为信仰现身。之后的两年,经历了分裂,斗争,各种琐事让我身心俱疲,有严重的创伤,我就申请出国读书,虽然有这么多的破碎,但是还是感激一些曾经的弟兄姐妹,甚至有些还给过我资助。

大概是2019年夏天,Paul和彪哥用whatsapp联系我说,为了安全可以视频,大概告诉我,李晋马丽出了一本诋毁区会和王牧的书,捏造性侵,需要有人正面学术回应,而我是学术最厉害的,出于信任我相信了,但是我还是问了一句那时我在学院的时候,不是还老推荐他们的作品,得到的回应是他们是“特务”。为了赶时间,我还同时买了kindle版和paperback。我如今必须诚实地承认,当时推动我写作的,并不单单是对学术问题本身的关注。那时不断有人向我灌输一种观念:这本书不是普通的学术研究,而是“敌对势力”对教会的攻击;作者不是一个需要认真回应的研究者,而是在故意“抹黑教会”“配合外部势力”“帮助政府和反教会力量制造舆论”。在这种氛围之中,我逐渐不再把作者视为一个可以被理性讨论的人,而是潜意识里把她当成了某种“敌人”。正因为如此,我后来写出的文字,也越来越偏离了学术批评,而变成了一种带着敌意与羞辱意味的“定罪”。

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试图说服自己,那篇文章至少是在“保护教会”“维护真理”或者“回应错误叙事”。但随着时间过去,我越来越无法逃避一个事实:我当时不仅失去了一个研究者应有的分析距离,更在一种强烈的群体情绪与敌我意识之下,参与了对一本学术著作及其作者的污名化。而且我还被包装成了专家,教育研究者。

现在回头再看,我最羞愧的一点,是自己明明打着“学术回应”的名义,却在实际上参与了一种群体性的舆论动员。我使用了大量极端、激烈、带有羞辱性的语言,把作者描绘成一个“故意编造”“恶意攻击”“玷污教会”的人。我不断强调她的“动机不纯”“敌对立场”“宣传口吻”,却很少认真意识到:真正严肃的学术讨论,并不是通过不断怀疑对方人格与立场来完成的。更可怕的是,我当时其实已经默认了一种逻辑:只要有人揭露教会内部的问题、权力结构或伤害经验,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在“攻击基督教”或“帮助敌对势力”。今天看来,这种思维方式本身就带有一种危险的封闭性。当时的我,却因为深陷一种“必须保卫教会形象”的焦虑之中,而下意识地把所有批评都视为“外部攻击”。于是,我不是试图更诚实地面对复杂现实,而是在不断强化一种“我们是受害者,他们是敌人”的叙事。

更让我感到痛苦的是,我后来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文章被教会内部当作一种“学术权威回应”来传播,是一套维稳的工具。而且,当时孟他们承诺会找一个合适的学术期刊帮我发表,却变成了在各个网站下面的贴图,并且把我一些原本温和的话,用了更情绪化,污名化的语言。我当时其实已经不再只是表达个人观点,而是在为一种群体性的防御机制提供知识合法性。我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护教”,但现在看来,我更像是在帮助一个群体建立某种对外界批评的敌我叙事。我把一篇本应认真讨论方法、材料与论证的问题,写成了带有明显道德审判与污名化色彩的檄文。

这些年在北美过上了正常的教会生活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属灵状态其实并不健康。我把“忠于教会”与“忠于真理”混淆了,把“维护群体形象”误当成了“维护神的荣耀”。我在潜意识里认为,只要是为了保护教会,就可以使用一些带有攻击性、羞辱性甚至夸张性的表达。

经过博士训练,我如今尤其后悔的一点,是自己当时过于轻易地把作者的一些理论框架与学术术语,直接等同于“恶意歪曲”或“宣传”。例如,对于性别、权力、纪律与宗教权威等议题,现代宗教研究、人类学与社会学本来就存在不同理论传统与分析方式。当时的我却因为自己深受教会内部语言体系影响,而把许多不符合教会自我理解的表达,一概视为“敌意”“抹黑”或“聳人聽聞”。今天看来,这种反应恰恰说明我当时缺乏足够的方法论意识,也缺乏真正进入跨学科对话的能力。

后来,当华西区会内部越来越多系统性的问题逐渐暴露出来时,我才开始真正意识到,当年自己的写作不仅仅是“学术不成熟”,而是有可能实际参与了一种伤害性的文化。我开始越来越痛苦地意识到,一个群体如果长期把所有批评都解释为“攻击神的教会”,那么它最终很容易失去自我反省与悔改的能力。而在这种氛围之中,最容易被牺牲的,往往就是那些原本已经处于弱势位置的人,尤其是女性、年轻信徒,以及缺乏权力与话语能力的人

我也是后来才慢慢理解,系统性的伤害并不一定意味着每一个领袖都“故意作恶”,也不意味着整个群体从一开始就是邪恶的。很多时候,真正危险的恰恰是一种文化:一种把忠诚凌驾于真相之上、把维护领袖权威视为属灵责任、把揭露问题等同于“攻击教会”的文化。而我当年所写的那些文字,事实上正是在强化这种文化。我不断强调“污名化”“敌对势力”“编造攻击”,却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语言也可能让后来真正受到伤害的人更加沉默,更加不敢发声。

现在回头看,我尤其为自己当时对那些涉及女性受害经验的轻率态度感到羞愧。我当时并没有真正站在那些可能受伤者的位置上思考,而是更多地站在“群体是否被抹黑”的角度来理解问题。我以为自己是在“护教”,但如今我越来越明白,如果一个人为了维护群体形象,而轻易否定、羞辱或压制受害叙事,那么这种“护教”本身就可能成为伤害的一部分。

我无法否认,当年自己的文字曾经被一些人当作“证明这些指控不可信”的工具,而这件事如今让我感到深深不安。因为我后来越来越意识到,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只是某一个个案,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系统性文化:一种让女性更难发声、让受害者更容易被怀疑、让领袖更容易被神圣化的文化。而我当时没有警觉到这些,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参与了这种氛围的强化。

痛苦的是,我后来越来越意识到,这段经历几乎成为了我学术道路上的一个污点。因为真正进入学术世界之后,我才发现,一个研究者最重要的品质,并不是“立场正确”,而是是否诚实、是否能够公平对待材料、是否能够承认复杂性、是否愿意克制自己对他人的定罪欲望。而我当年那篇文章,恰恰暴露出我当时缺乏这些最基本的学术品质。它更像是一篇为了群体利益而服务的檄文,而不是一篇真正负责任的学术回应。对于这一点,我如今感到深深后悔。我后悔自己当时没有足够的成熟与诚实去面对这些复杂问题;后悔自己轻易接受了“所有批评都是敌对势力”的叙事;后悔自己没有认真倾听那些可能正在经历痛苦与压迫的人;更后悔自己曾经以“维护教会”的名义,参与了一种可能进一步压制受害者声音的写作。我后来试图删除这个“卑劣”的化名,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后果。


一些后话

几年前,当我博士毕业,找到教职的时候,我尝试过写Email给李晋和马丽老师,想要表达我最深的歉意和后悔。开始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后来联系上李晋老师,我告诉他我想道歉,他在Email有一句影响我一生的话,“我不原谅你,也根本不想知道你是谁,因为一个人无心之举会伤害很多人。忘掉这个假名,走自己的学术道路。” 

这是我G.K.Deng一个深深的忏悔,让这个羞辱的名字最后一次使用,死去


事工哲学(203)| 沙盘推演泥稀米,移民宣教粪厂门

Original Eddy Zhang REACH2O
 2026年4月27日 05:26 87人
我对王说:“王若以为好,仆人若在王面前蒙宠爱,求王差遣我往印尼去,到雅加达所在的那城去,我好开连锁的咖啡馆。”那时王后坐在王的旁边,王对我说:“你要去多久?几时回来?”王看这事好像移民宣教,就派我去。我给王定了日期我很少在公众号上装作严肃地写作。10年前(2016年)是我最严肃的时候,因为我有一大批朋友陷入在Logos/Shin老师的泥潭中,我得尽力捞人。后来我就只是诸多事件的外部观察者了,因为我不再深入这些群体之中,所以不能掌握第一手资料。在这个意义上,我的所有写作都是边缘性的隐微写作。比如《事工哲学(202)| “传道人生活不能自理”》这种视角的切入,在真正严肃的局内人分析《As If He Was Not——教会中的性侵害及其隐瞒》以及勇敢的《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读华西区会界守团JST这份公告之后的不安与反思面前,不过是一种轻快地点滴而已。当然,还有“还坚持XX宗吗?”—很抱歉,这样的“XX宗”,坚持不了一点了更是深刻的从内到外反思(anywa,我绝不想做从外至内的反思的)。Image
最近的另一件掀锅盖的事情,是公众号“我上有羊的刘雅妮姊妹实名发声:这不是一件需要被遮盖的事,这是一件需要被曝光的事当假教师告诉你:投15万,每月返利4500,这钱用于xj……你会心动吗?我做这事没有违反次序,该走的程序都走完了,最后一步只能曝光
这件事情我从前有所耳闻,因为去年有些朋友告诉了我一点消息。但我心里波澜不惊,因为只要从沙盘推演就可以知道这事的发展和走向。这么说吧。所谓宣教,乃是差派人去到需要的地方建立教会。但现代宣教的目的是植堂以后退出,将治理权交托给地方教会(就是所谓三自,或者我们使用四自-七自:自治、自养、自传、自己处境化神学 (Self-theologizing),自发参与大使命……)。我在进入一个群体服事之前,第一个设计的就是“退出策略”。没有退出策略的“宣教”不是宣教,是殖民。所以这个沙盘推演就很简单了。我一听见抽调150位精英的“移民宣教”就哑然失笑,因为这明摆着就是后疫情时代城市中产教会心慌意乱想要五月麻花嘛!将大好青年停工辍学去印尼的咖啡馆当服务生,怕不是“中杯、大杯、超大杯”的梗入心了,想在雅加达遇见什么自抽的名场面吧。其他我就不说了。只保留几张留言的截图在这里,都是公众号“我上有羊”的文章下公开放出来的,具体我也不评论。ImageImageImageImageImageImage

沙盘推演思考题。上下文在《西游记》27章,参并非时评(8-9)| 小作文、三化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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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师兄说,我们派大师兄去西天取经去了(或者北美宣教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大师兄怎么了? 单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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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发现,微信公众号不能满足心里对干净阅读的渴望,那么最可能的解释就是,我们本来更适合阅读eddyemma.com。——鲁益撕,a.k.a. 鲁益师
(白话:你们应该订阅eddyemma.com而不是流连在公众号上)
出品人:    ReacH2O——a.k.a. ReacH 2 Others
    kuawentrans(跨文翻译)——A Business As Mi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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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读华西区会界守团JST这份公告之后的不安与反思

作者华西江弟兄的文章:在华西十几年之后,见证了它的兴盛和败坏,去年我和家人决定离开,这两天看到网上关于JST的处理公告,以及我曾经在华西的老师任老师的反思的好文章,我很挣扎,很想把这些年的经历和反思写出来,也算是一个创伤医治的过程,这么多年目睹里面的问题,全家人都伤痕累累,除了纷争和外界给予的名不副实的光环,似乎全是亏损。作为一个法律人和华西的老人,我心里非常不平安。我知道JST就是我多年认识的界守团,甚至多年前也曾经给教会反应过他的问题,但实际上,如果不是这两年他和教会和区会负责的两个牧师的妻子存在长期不正当的关系,也许这件事根本就会不了了之。Image就事论事关于区会的公告

这几天反复读这份公告,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让人震惊——这样的罪,在堕落的人性里并不罕见——而是因为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让人更不安。读完之后,很难不问一句: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是在面对一个严重伤害他人的事件,还是在完成一套教会内部的“属灵流程”?

公告里讲得很清楚,这不是一次偶然的跌倒,而是持续多年、涉及多人的行为。从时间线来看,界守团的问题至少从2015年开始,之后不断发生,却一路被忽略、被容忍,甚至最终被按立为牧师。这一点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性质——这不是单一的个人失败,而是一个系统长期失灵的结果。如果一个人可以在多年行为未被真正处理的情况下被按立,那我们就不能再简单地说“这个人有问题”,而必须承认:我们的判断、我们的监督、我们的制度,本身出了问题。

但令人遗憾的是,公告几乎完全回避了这一点。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对推荐、审核、按牧过程的反思,没有看到任何对责任链条的追问,好像一切都可以被压缩为一句话:“他犯了罪”。这当然是真的,但如果只停在这里,那其实是在掩盖一个更大的问题——是整个体系让这样的事可以发生,并且长期不被阻止。

更让人不安的是,我们似乎把一件本应严肃面对的现实问题,转化成了一套属灵话语中的问题。公告中充满了我们熟悉的词语:悔改、恩典、挽回、荣耀上帝。这些词本来都是真实而宝贵的,但在这里,它们却承担了另一种功能——让一件具体的、对他人造成伤害的行为,被重新定义为一个“人与神之间的罪”的问题。于是,焦点不再是“他伤害了谁、伤害有多严重”,而变成了“他是否真诚悔改”。

问题就在这里。当我们这样转换焦点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在无意中做了一件事:把受害者从中心移开。整份公告中,我们详细描述了这个弟兄如何认罪、如何顺服、如何愿意接受处理,他的妻子如何饶恕他,教会如何在经济上支持他们的家庭。但那些被骚扰、被伤害的姊妹在哪里?她们的声音在哪里?她们的处境、她们的创伤、她们的安全,有没有被真正认真对待?

我们说要为她们祷告,这当然应该。但如果我们所做的,仅仅是“祷告”和“不要传播”,却没有任何具体的保护、陪伴、支持和行动,那这其实不是在保护她们,而是在让她们继续沉默。更尖锐一点说,这种处理方式,很容易变成一种“温和的忽视”:在语言上表示关心,在实际上却把她们排除在决策与叙事之外。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不能回避的,那就是法律。按照 民法典,性骚扰并不是一个可以仅靠内部处理解决的问题,它本身就是一种侵权行为,受害者有权通过法律途径寻求公义。更何况,这里存在明显的权力关系——牧者与信徒之间的属灵与组织性不对等,这种关系会使伤害更加严重。

但在这份公告中,我们看不到任何与法律相关的思考。没有提及是否报警,没有提及是否支持受害者维权,也没有提及教会在这方面的责任。仿佛只要在教会内部完成“认罪—劝惩—辅导”的流程,这件事就算处理完了。这种做法,本质上是在用教会纪律替代法律责任,是在一个本应公开、严肃面对的问题上,选择了内部化、封闭化的路径。而区会常常会以叛徒,“送弹药”压制这些。前年秋雨的长老侵吞慈惠事工100多万转出海外,一些同工要报警,也是以这个理由压制了下来,而这些钱本来是用来看顾孤儿寡妇的。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内部处理模式,往往会让问题在结构上得以延续。因为当一切都在“系统内部”解决时,就缺乏真正的外部监督与问责,也就缺乏迫使制度改变的压力。久而久之,类似的事情很容易再次发生,只不过换了一个人而已。而华西就是一个系统性的,甚至大家开玩笑说,上梁不正下梁外,因为区会里有一个JH,mu师和做辅导的师母外面都有人“各玩各的”。而我当年还在华西深学院的时候,教课的赵刚和几个女学生有不正当的关系,最后居然私奔,连人也找不到,区会也只是内部处理。

公告中还有一个安排,让人难以安心,就是“两年后评估”的设定。换句话说,界守团未来仍然可能恢复牧职。问题是,我们是否真的认真思考过,这样的行为对“牧职”本身意味着什么?牧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通过悔改恢复的“属灵状态”,它同时也是一个公共职分,是别人是否可以继续信任、是否可以放心被牧养的问题。当信任已经在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事件中被反复破坏时,我们却仍然预设“可以恢复”,这本身就说明,我们对问题的严重性判断,可能远远不够。

我个人与界守团的交往和见证

上面的部分只是文本分析。我将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些年我的经历和他们的交往。我记得,大概2015-16年,界守团从陕西来投奔胖牧,我负责接待他,那是的印象是一个家境不好从农村出来的渴慕的青年,在学院开始学习。他对胖牧非常崇拜,然而,又一次在学院学习时,我碰见他在江信大厦的电梯里出来,然后出来的是当时一个慈惠事工帮助的单亲母亲,没有工作,还带个娃,那个姐妹当时很生气,他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姐妹想要说什么,又没说,现在想起来就应该是骚扰。

之后,因为教会的17-18年的几次纷争和分裂,有几个姐妹离开,这位姐妹有一天晚上来到我家,那时我家姐妹也刚刚生孩子,她们说了不少话,两个人还抱头一起哭,那时我还以为是我家姐妹产后抑郁,后来才知道,这几位离开的姐妹都遭到过数位区会带领人和shen学生的骚扰甚至侵犯,有一位姐妹说还有来区会的一个外国人骚扰过她,全是单身的姐妹或者是单亲妈妈。有一位姐妹因为家暴,离婚从雅安带着孩子跑到成都,本来慈惠还有些帮助和资助,没想到负责这个事工的张某侵犯了她。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非常愤怒,当时我还找到温老师和胖牧,温老师听了也很生气,说会找胖牧,后来我也找过,那时因为正在分裂,我得到的回答就是——大局为重。

这篇写的很凌乱。我为什么会公布界守团JST的名字,因为学过法律的人都知道,各国都会把性骚扰和侵犯的人公布出来,而这些触犯了法律的却在JH里被轻描淡写。我大概只知道冰山的一角,这些年区会大家众所周知的张国庆侵犯,赵刚(翻译和教学的那个)在深学院作为区会老师和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私奔等等都是这样被掩盖,如同皇帝的新装,都是以大局为重。而界守团骚扰和侵犯,这十年,除了我还有其他弟兄也都反应给Jh,muzhe,和区会,但是都不了了之,直到前年他和enfu的师母在门口被人堵,还有和溪水旁的领导夫人婚外情,区会才不得不处理,公义何在!

我很庆幸去年举家彻底离开华西,然而却是满身创伤,如果用情绪化的语言(我不太想),这就是盗贼的窟!

离开华西后,有位姐妹推荐我读Religious Entrepreneurism in China’s Urban House Churches The Rise and Fall of Early Rain Reformed Presbyterian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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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非常抗拒,因为区会过去一直将这本书列为禁书,几年前还组织大家网暴作者,甚至出钱化名给书打差评。当时尽管我有一点迟疑,因为2017年之前,在秋雨还是区会,都推荐大家看李晋夫妇的东西,甚至非常推崇,怎么一夜之间成了敌对,那时我曾经上过李老师的课,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温和善良的人,但是我觉得区会都是对的,还删除拉黑了他的微信,现在想想真是在一个cult里而不自知。后来我才知道,这本书里已经写了一些我知道的事情,他们夫妇还一直花时间帮助和辅导从秋雨和区会遭到属灵虐待的姐妹,尽管我过去没有谩骂和网暴过他们,但我还是欠他们一个道歉,真诚地向他们道歉。——曾经的华西江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