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读华西区会界守团JST这份公告之后的不安与反思
作者华西江弟兄的文章:在华西十几年之后,
见证了它的兴盛和败坏,去年我和家人决定离开,
这两天看到网上关于JST的处理公告,
以及我曾经在华西的老师任老师的反思的好文章,我很挣扎,
很想把这些年的经历和反思写出来,也算是一个创伤医治的过程,
这么多年目睹里面的问题,全家人都伤痕累累,
除了纷争和外界给予的名不副实的光环,似乎全是亏损。
作为一个法律人和华西的老人,我心里非常不平安。
我知道JST就是我多年认识的界守团,
甚至多年前也曾经给教会反应过他的问题,但实际上,
如果不是这两年他和教会和区会负责的两个牧师的妻子存在长期不正
当的关系,也许这件事根本就会不了了之。

就事论事关于区会的公告
这几天反复读这份公告,心里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让人震惊——这样的罪,在堕落的人性里并不罕见——而是因为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让人更不安。读完之后,很难不问一句:我们到底在处理什么?是在面对一个严重伤害他人的事件,还是在完成一套教会内部的“属灵流程”?
公告里讲得很清楚,这不是一次偶然的跌倒,而是持续多年、涉及多人的行为。从时间线来看,界守团的问题至少从2015年开始,之后不断发生,却一路被忽略、被容忍,甚至最终被按立为牧师。这一点本身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性质——这不是单一的个人失败,而是一个系统长期失灵的结果。如果一个人可以在多年行为未被真正处理的情况下被按立,那我们就不能再简单地说“这个人有问题”,而必须承认:我们的判断、我们的监督、我们的制度,本身出了问题。
但令人遗憾的是,公告几乎完全回避了这一点。我们没有看到任何对推荐、审核、按牧过程的反思,没有看到任何对责任链条的追问,好像一切都可以被压缩为一句话:“他犯了罪”。这当然是真的,但如果只停在这里,那其实是在掩盖一个更大的问题——是整个体系让这样的事可以发生,并且长期不被阻止。
更让人不安的是,我们似乎把一件本应严肃面对的现实问题,转化成了一套属灵话语中的问题。公告中充满了我们熟悉的词语:悔改、恩典、挽回、荣耀上帝。这些词本来都是真实而宝贵的,但在这里,它们却承担了另一种功能——让一件具体的、对他人造成伤害的行为,被重新定义为一个“人与神之间的罪”的问题。于是,焦点不再是“他伤害了谁、伤害有多严重”,而变成了“他是否真诚悔改”。
问题就在这里。当我们这样转换焦点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在无意中做了一件事:把受害者从中心移开。整份公告中,我们详细描述了这个弟兄如何认罪、如何顺服、如何愿意接受处理,他的妻子如何饶恕他,教会如何在经济上支持他们的家庭。但那些被骚扰、被伤害的姊妹在哪里?她们的声音在哪里?她们的处境、她们的创伤、她们的安全,有没有被真正认真对待?
我们说要为她们祷告,这当然应该。但如果我们所做的,仅仅是“祷告”和“不要传播”,却没有任何具体的保护、陪伴、支持和行动,那这其实不是在保护她们,而是在让她们继续沉默。更尖锐一点说,这种处理方式,很容易变成一种“温和的忽视”:在语言上表示关心,在实际上却把她们排除在决策与叙事之外。
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不能回避的,那就是法律。按照 民法典,性骚扰并不是一个可以仅靠内部处理解决的问题,它本身就是一种侵权行为,受害者有权通过法律途径寻求公义。更何况,这里存在明显的权力关系——牧者与信徒之间的属灵与组织性不对等,这种关系会使伤害更加严重。
但在这份公告中,我们看不到任何与法律相关的思考。没有提及是否报警,没有提及是否支持受害者维权,也没有提及教会在这方面的责任。仿佛只要在教会内部完成“认罪—劝惩—辅导”的流程,这件事就算处理完了。这种做法,本质上是在用教会纪律替代法律责任,是在一个本应公开、严肃面对的问题上,选择了内部化、封闭化的路径。而区会常常会以叛徒,“送弹药”压制这些。前年秋雨的长老侵吞慈惠事工100多万转出海外,一些同工要报警,也是以这个理由压制了下来,而这些钱本来是用来看顾孤儿寡妇的。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内部处理模式,往往会让问题在结构上得以延续。因为当一切都在“系统内部”解决时,就缺乏真正的外部监督与问责,也就缺乏迫使制度改变的压力。久而久之,类似的事情很容易再次发生,只不过换了一个人而已。而华西就是一个系统性的,甚至大家开玩笑说,上梁不正下梁外,因为区会里有一个JH,mu师和做辅导的师母外面都有人“各玩各的”。而我当年还在华西深学院的时候,教课的赵刚和几个女学生有不正当的关系,最后居然私奔,连人也找不到,区会也只是内部处理。
公告中还有一个安排,让人难以安心,就是“两年后评估”的设定。换句话说,界守团未来仍然可能恢复牧职。问题是,我们是否真的认真思考过,这样的行为对“牧职”本身意味着什么?牧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通过悔改恢复的“属灵状态”,它同时也是一个公共职分,是别人是否可以继续信任、是否可以放心被牧养的问题。当信任已经在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事件中被反复破坏时,我们却仍然预设“可以恢复”,这本身就说明,我们对问题的严重性判断,可能远远不够。
我个人与界守团的交往和见证
上面的部分只是文本分析。我将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些年我的经历和他们的交往。我记得,大概2015-16年,界守团从陕西来投奔胖牧,我负责接待他,那是的印象是一个家境不好从农村出来的渴慕的青年,在学院开始学习。他对胖牧非常崇拜,然而,又一次在学院学习时,我碰见他在江信大厦的电梯里出来,然后出来的是当时一个慈惠事工帮助的单亲母亲,没有工作,还带个娃,那个姐妹当时很生气,他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姐妹想要说什么,又没说,现在想起来就应该是骚扰。
之后,因为教会的17-18年的几次纷争和分裂,有几个姐妹离开,这位姐妹有一天晚上来到我家,那时我家姐妹也刚刚生孩子,她们说了不少话,两个人还抱头一起哭,那时我还以为是我家姐妹产后抑郁,后来才知道,这几位离开的姐妹都遭到过数位区会带领人和shen学生的骚扰甚至侵犯,有一位姐妹说还有来区会的一个外国人骚扰过她,全是单身的姐妹或者是单亲妈妈。有一位姐妹因为家暴,离婚从雅安带着孩子跑到成都,本来慈惠还有些帮助和资助,没想到负责这个事工的张某侵犯了她。
知道这些事情之后,非常愤怒,当时我还找到温老师和胖牧,温老师听了也很生气,说会找胖牧,后来我也找过,那时因为正在分裂,我得到的回答就是——大局为重。
这篇写的很凌乱。我为什么会公布界守团JST的名字,因为学过法律的人都知道,各国都会把性骚扰和侵犯的人公布出来,而这些触犯了法律的却在JH里被轻描淡写。我大概只知道冰山的一角,这些年区会大家众所周知的张国庆侵犯,赵刚(翻译和教学的那个)在深学院作为区会老师和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私奔等等都是这样被掩盖,如同皇帝的新装,都是以大局为重。而界守团骚扰和侵犯,这十年,除了我还有其他弟兄也都反应给Jh,muzhe,和区会,但是都不了了之,直到前年他和enfu的师母在门口被人堵,还有和溪水旁的领导夫人婚外情,区会才不得不处理,公义何在!
我很庆幸去年举家彻底离开华西,然而却是满身创伤,如果用情绪化的语言(我不太想),这就是盗贼的窟!
离开华西后,有位姐妹推荐我读Religious Entrepreneurism in China’s Urban House Churches The Rise and Fall of Early Rain Reformed Presbyterian Church,

我一开始非常抗拒,因为区会过去一直将这本书列为禁书,几年前还组织大家网暴作者,甚至出钱化名给书打差评。当时尽管我有一点迟疑,因为2017年之前,在秋雨还是区会,都推荐大家看李晋夫妇的东西,甚至非常推崇,怎么一夜之间成了敌对,那时我曾经上过李老师的课,觉得他是一个非常温和善良的人,但是我觉得区会都是对的,还删除拉黑了他的微信,现在想想真是在一个cult里而不自知。后来我才知道,这本书里已经写了一些我知道的事情,他们夫妇还一直花时间帮助和辅导从秋雨和区会遭到属灵虐待的姐妹,尽管我过去没有谩骂和网暴过他们,但我还是欠他们一个道歉,真诚地向他们道歉。——曾经的华西江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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