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EjQ54sLAGg8
成都秋雨可谓如雷贯耳,我一直对你们很敬重,对你们的牧者,王兄、李兄、戴兄等都很敬重。
王兄、李兄、戴兄等目前都进去在那一边,我和周围的家人每天为你们祈求着。
近几天网上传播的一些事让我心里很沉重。淫乱的事、财物不清的事,哪一家团体都会有,没有就不正常了。
重要的是怎样对待、处理这些犯罪的事。
我祈求了好久,因着爱你们,说些诚实话。
十几年来,你们的人多了,名号响了,你们骄傲了。
你们自认为成了国内的领头羊,坐了头把交椅,当你们里面有了淫乱的事、财务不清的事发生,你们学了大卫。
大卫霸占了巴士拔,还要诱使乌利亚来掩盖,掩盖不成,就把乌利亚杀了。
我们既然已经归顺了那一位,就要看清自己的真面目,看清自己多么不配,多么脏!
我们不配到了连自卑都不会,我们这些不配的人连自卑的能力都没有,若不是那一位的怜悯和恩典,我们怎么可能认了,悔了,改了。
你们这些年积极投身那些社会活动,以后别做了。多自卑,多认了,悔了,改了,多洗洗自己。
不然搞那些活动就有表演公义之嫌,用来掩盖自己的不公义。
你们这些年积极施行婚姻更新礼、婴儿的洗礼,以后别做了,多自卑,多认了、悔了、改了,多洗洗自己。
不然搞这些活动也会有表演圣洁之嫌,用来掩盖自己的不圣洁。
秋雨,自卑吧!
“所以,你们一定要自卑,服在那一位大能的手下,到了时候,他必会叫你们升高、升高。”
这篇文章,可能会是我开始写公号以来,心情最沉重的一篇。并不仅仅是因为所发生的事件本身的恶劣性质和程度,也是因为我曾经在这个组织其中所经历过的一切的往昔岁月。所亲身经历过的种种,使我无法像许多不曾属于或现在仍然属于这个圈子的朋友们,做出较为客观、冷静,但也极其愤怒和近乎于失语的表述。关于这个事件,Eddy老师已经做出了较为全面的评析和回应,可见这里:想要了解事件全貌的朋友们,可以读一读他们三位的文字,我这里就不再赘述了。我也简单介绍一下我的过往,让最近关注我公号的朋友们,有一些了解。我曾在HX区会考取传道资格,也一度准备在同样的组织里,准备考取牧职,获得按立。我在同一个组织下辖的神学院里获得道学硕士学位,也在同一个神学院里担任过几年的兼职教师,教授基督教教育、实践神学,以及充当一些英文课程的口译。但在去年,我最终决定了退出我以前的一切服事。退出我曾在这个组织中的一切身份,职分。我不再是所谓的认信的长老会传道人。我离开了这一切。有很多朋友来关心我做此抉择的原因。我并未一一回应。我知道,也并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完全理解我,所以没有关系的。我只能说,我离开的原因,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如果我不下决心断绝这一切,我会彻底的垮掉,身心灵全方位意义上的,或者完全的疯掉。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在我曾经的群体里,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祂,感觉不到一种真实的爱,一种人之为人对彼此的坦诚的关怀和交心。有的只是强迫,捆绑,和彻底的律法主义。有人把自己的人格和属灵起落绑定在我身上,因为我曾是传道人;有人拿着区会的章程来质问我,因为我曾是传道人;有人一定要我给个他们可以满意的答复,因为我曾是传道人。说起章程这事儿,我确实认为我曾经所属的组织,在对待性犯罪者的这个问题上,有极其严重的失职,甚至是渎职。我很熟悉章程。我曾在过去的群体中,非常细致地、一章章、一节节地,教过章程。但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诉我:“你知道的,这一切如此严密和周全的安排,制度的设计,衡量的标准,你知道的,到最后,也只是人情世故而已。人们大概不会按照章程来办事的,因为拥有权柄执行章程的一群人,也是制定章程的同一群人。你真地指望同一群人要真地用他们自己所定的章程,来惩办他们自己吗?”亲爱的pastor paul,当我以极其沉重的心情,来跟你沟通word-planting(现在还在其中的朋友们,你们也许不知道,你们群体的这个英文名字,是我翻译的。这个名字很美,我真心希望你们可以活在相应的美好之中)的问题的时候,你跟我说,大家都是同辈人,同辈人怎么不能彼此劝勉一下呢?然后呢,几年以后,当你找到我再次聊起这些往事的时候,你跟我说,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真正的关键,我怎么就不能尊重位分呢?你看,你的双标为什么是如此的明显和有恃无恐呢?还有亲爱的pastor david,当我和我的太太回到重庆,去拜访你的时候,你义正词严地对我说,我们知道word-planting有问题,但是还是要等区会来处理才对嘛!请等等。那时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还没有加入区会,那么,请问,对于一个许多年了,也曾经在我和许多同工极力推动要加入区会的同一个群体里,由于带领者极尽推诿和阻挠之能事,而一直未能加入区会,这个情况,你作为区会的传道人——与当时的我一样——不可能不知道吧?既然这些情况你都知道,而且在这个群体爆发极大的危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以“同辈的身份”,甚至是本地老辈子的身份,去劝勉对方呢?你说得过去吗?那么,在这种逻辑上明显是死局的情况下,你对我说,要等区会来处理嘛!——请问,到底是要处理谁呢?哦对了,我还记得在区会举办的退修会上,主办方邀请在场的带领者,为其他带领者祷告。轮到你为我们这群人代求。你和你的传道彼此推手半天,最后好不情愿地站起来为我“代祷”,然后你转弯抹角地说了我的一通“问题”,然后在区会众人面前变相地数落了我一通。我后来才意识到,我当时是被赤裸裸地职场霸凌了(我的胃沉得厉害,我几乎说不出来任何话,我后来才知道,这是遭受言语霸凌时的身体反应)。很好,你很会运用这些场合,来数落你看不惯的后辈。而我们亲爱的当时也在场的pastor paul(我曾经的母会的主任牧师),也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那一刻,我感受不到任何我是属于这个群体的一员的关怀。没有人为我说话。有的只是当众的霸凌,和拐弯抹角的弯酸。哦对了,我离开曾经群体的文字,去年十月一个周一阳光明媚的早晨写下的,有兴趣的朋友请戳这里:后来陆陆续续地,在间歇性地噩梦的日子之中,慢慢写下的,对曾经的群体生活的回忆和自我的治愈的文字,这是一个系列,总共20篇,请戳这里:在一个关心制度和人情世故的圈子里,我曾经奢望可以交到一二知心好友,但现在想来,也只是奢望罢了。我个人的经历和对自己想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现在回到对这次的事件本身上来吧。我想简单地说,对于我曾经的群体会爆发这样的丑闻——对群体特别是所有的“领导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急需专业的危机公关的丑闻,但对于其中所有遭受极不公义和毫无人道之对待的受害的姐妹们来说,这是极深的冠之以极高超之宗教名义的噩梦。写到这里,当我想到那些在过去多年以来,被这个宗教利益组织、封闭的神学团伙所系统性地压制和噤声的人们,这些孤独和近乎无望的人们,她们在经历了巨大的情感和身体创伤之后,被要求还要保持沉默,因为要“保护传道人的名誉”,还要“保护宗派的名誉”,她们只能在无数个夜晚独自流泪,独自面对自己内心深沉如深渊和沼泽一般的情绪和愤怒、冤屈和自我控诉,想到这里,我几乎是写不下去的。她们遭受的是怎样非人的待遇啊!在一个拥有巨大的外部影响和许多因着不知情而有的赞誉和羡慕之名望的群体中,有一些亟需帮助的受害者,她们被有一些完全不在意自己什么狗屁名誉的畜生所玷污了(各位,你们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名誉呢?),然后,她们被群体要求,要保护对她们施加圣经所绝对禁止和严厉谴责的罪行的犯罪者。不,这绝不是真正的名誉,这是伪善,这是遮掩(不要提什么“遮盖”,我太太现在听到这个词就会极其厌烦),这是为了所谓的“顾全大局”而由组织对群体中性侵害的弱势者所进行的系统性的二次伤害和摧残。你们还有脸在公告里说要诚心地关怀和陪伴这些姐妹们吗?我想起来一件事,在我曾经参加过的一次区会活动里,有一个座谈会。有一位北方的传道人,现场讲了一件事。他们群体中有一位年轻的姊妹,被丈夫(所谓的“基督徒”)长期严重地家暴。然后在活动的当天,又被严重地家暴,有生命威胁的那种程度,因为她的丈夫扬言要kill her. 然后这一位跟我们讲出来,要听听大家的建议和对策。没有人提出一条,可以有效地确实地遏制这位穷凶极恶之丈夫的暴力恶行的方法。- 要如何才能稳住这位极其不稳定的“弟兄”,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而以上“建议”的根源在于,那位对这位姊妹负有牧养责任的传道人,他不愿意看到他们离婚。只要不离婚,一切办法都可以想,一切努力都可以尝试。写到这里,我需要悔改,因为我在现场,我也没有提出应当立即报警的建议。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这是最好的、最能震慑罪行和罪犯的选择,但是我没有提出来。我没有大声地说出来:没有的,我惧怕群体的压力,我恐惧于群体的规训。我选择了与众人一同对他人的苦难沉默。那一刻,我与世上假冒为善的人们走了同一条道路。用圣经来检测一个组织或一个群体是否还算健康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其中的带领者和大部分人,特别是握有某种属灵权柄的人们,他们在遭遇到群体成员的类似的情况时,他们是否还愿意把受害者当作一个完整的人、一个有神尊贵形象的人来看待,来保护,来医治,来为之发声。如果有不少人告诉你,要安静,要顺服,要顾全大局,相信大家最后一定能处理好的,然后你看不到任何真诚的悔罪和道歉,看不到任何真正的组织性惩戒行动和后续措施,看不到群体对受害者的实打实的道歉(是的,不只是加害者有道歉和赔偿的责任)和赔偿,那么这样的组织不再是上主的家。耶稣最在乎的是人。他在福音书里最爱的是形形色色极不完全,被各样的罪和恶习所缠累,但却真实鲜活的人。祂是来为这些人死的。祂不是来为组织规范、神学教条、群体文化、着装要求、建立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神学院、人文学院或学堂而死的,祂是为这些活生生的生命而死的。但是祂又活了!弃绝一切篡夺在祂里面真实人性的口号,回到祂的面前,去爱具体的人。不要合理化群体中的罪。不要主动为带领者的罪和对任何罪行的遮掩找借口。这些都是借口,都是掩饰,你觉得这些树叶子祂不能看到吗?祂不能摘下来吗?祂只要原意,随时都可以,绝对可以。难道今年以来所暴的这些雷,都是偶然吗?绝不是的。在极其伤害真实的人的罪面前,没有任何所谓的“位分”、“职分”、“身份”还是其他的任何什么“分/份”,拥有优先于公义和上主的慈爱的资格。有很多人说,要体会祂的心意。好,祂的心意就是吩咐我们要爱祂的身体和其中的肢体,但同时要恨恶罪和一切的伪善。除去一切形式的法利赛人的酵,让新鲜的空气进来吧。若有必要,弃绝一切所谓的“师母”的身份,甚至在某些群体中,这是极为无耻的、毫无圣经根据的、但却能真实操控着群体成员的身份。这样的巨大的、隐性的、又极其扭曲的所谓的属灵影响力和隐性权柄,到底圣经出处在哪里?请你给我指出来,好让我信服。请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对传道人的配偶们有任何的意见或是轻看。我所说的,是这样的一件事实:在高举所谓的师母身份/职分的群体中,也往往一定伴随着严酷的属灵操控、虐待、压制和正常情感和人际交往的扭曲。这是上主的家,不是各位师公师母们的小家。最后,有孩子在所谓极端排斥、鄙视、攻击和否定公立教育的任何打着基督教和正统神学之旗号的教育机构里的父母们,请务必看好你们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请务必保护好他们。不要把与他们生活的方方面面,特别是涉及到身体和隐私的那些方面,无条件信任地,交在他人的手中,组织的手中,领导的手中。他们是你的孩子,是你需要呵护和善待的。这些年暴露出的针对儿童的性犯罪(我说的就是特指所谓“主内机构”里发生的),父母们,还少吗?好了,我已经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我快窒息了,但是我仍有盼望。我知道的,我有真实的盼望。我引用任小鹏博士所转述的一位女性基督徒学者对此事件的回应作结:这几天我与一位女性学者朋友谈及此事,她内心无比伤痛,写了一段话给我。在此,我引用她的话作为文章的结束:
任何徒有形式且沦为权力工具的宗教,若无基督的临在,必定会将无辜的妇女作为献祭的羔羊,这是权力社群的基本逻辑所决定的。这样的宗教,其本质就如同基督未曾在十字架上献祭之前的那些宗教一样,都是嗜血的。宗教一旦成为一种攫取世俗权力和利益的工具,以维系自身的生存发展为首要目的,无论在哪个时代,都必定走向堕落。主,求你起来审判你的子民,再赐给我们活泼的生命,柔软的良心,和终末的盼望。【按】这是2024年公开发表在Tele上的一篇长文。地址是:不一定每个人都能打开,但也不是任何人都打不开。发表时间是December 11, 2024。今天在讨论某件事情的时候,我引用了这篇文献,发了一些截图在一个私人的讨论群里。但因为群里有人缺乏安全意识,这些截图很快就外泄,被“灰阑记”以《对江弟兄关于华西贪腐问题的回应》为题转发,并未经过我的同意,也没有征得沈冰、苟中灿二位弟兄的同意。我在“灰阑记”的编辑可能进入的几个群里请朋友呼吁他/她将这文章下线,因为这个号的可信度受到许多人质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回应,我不希望连累到沈冰、苟中灿二位好弟兄的声誉。但灰阑记的编辑尚未回应我们的留言,也没有主动撤稿。我已经向微信公众号投诉这篇文章,因为其题目严重歪曲我讨论的本意(update:到2026年5月2日北京时间11:49, 文章已经下线)。征得沈冰和苟中灿两位弟兄的同意,也为消除读到灰阑记转发文字的读者误会,我在公众号和博客上全文转发这篇2024年就公开发表的文章。下面是授权信息截图:分割线以下是正文,我只发一遍。如果这里被删掉,大家就自行想办法访问前面的二维码啰。只能帮到这里了。另,这一篇文章将不开放公共留言自动加精,留言我会视情况处理。谢谢理解。别抄经文,否则系统一定会删掉。别脏话骂人。别针对小编。其他留言都可以评论,正反方辩手都会放。主后2024年11月10日,秋雨圣约长老教会长老会在主日崇拜后,由身在美国的本教会长老会主席陈彪牧师,利用主日学的时间,宣布了对三位反映教会财务问题的弟兄姊妹的劝惩公告。我们两位弟兄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劝惩公告现回应如下:教会的财务问题,从2023年6月由新上任的教会会计沈冰弟兄发现后,沈冰弟兄与苟中灿弟兄就多次与李英强长老、贾学伟副执事进行或单独或有其他同工一起的财务问题进行沟通,并且也于2023年12月份两次知会了陈彪牧师,期望他能够来组织查证。但是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与处理,长老会的态度是不解释、不处理、不许继续追踪。神家里的财务,怎么能不清不楚呢?两位弟兄在多次多方沟通无果的情况下,才于2024年的4月将部分问题在教会同工群里提出来,期待解决。之后,同工群里面的争论引起了xxx的关注,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xxx决定加入一起来反映财务问题。在此过程中,我们深知事关重大,所以一直注意控制信息知晓的范围,防范把信息漏给外邦人给教会带来风险。却不想,长老会居然在7月28日主日之后对我们进行公开劝告,提到了一系列教会财务问题及一些具体事项,把我们也暴露出来,导致沈冰弟兄和苟中灿弟兄在主日后分别被当局约谈,谈话内容就是主日上由陈彪牧师表露出的财务信息。两位弟兄秉持这是教会内部的问题,没有对当局讲实质的内容。xxx因在国外没有被约谈。正是这一次的公开劝告,导致了财务问题的公开化。这次主日的公开“劝告”之后,我们虽然觉得委屈、不解、也有愤怒,但是依然决定安静地等待,寻求上诉区会来处理。我们相信神的主权。感谢主!后来有区会牧者愿意以个人名义主持了两次Zoom沟通会,我们感恩地看到一些希望,也看到进一步调查处理的可能。但是没想到的是,在区会的结论还没有出来之前,教会长老会对我们三位的劝惩先来到。更遗憾的是,通篇中仅是对我们三位的劝惩,且事实不清,理由模糊,单方面推断,错误下定义等,而对教会财务混乱的问题、管理失职问题却只字不提。在此,我们对长老会的惩戒做出回应,要求长老会规规矩矩的在神的台前,让圣灵放心,带领会众,一起学习追求神的心愿。一,私下或公开传播信息
我们一直很注意教会财务信息问责的范围,可是教会的一些小组在查经分享时,个别圣职人员及小组长公开教会的财务问题、自己不明真相却误导会众说“他们是在借财务问题搞垮教会”、提前公开长老会对我们的劝告失实内容等,造成财务问题大范围地在教会内外扩散。凡是听说的弟兄姊妹都难免关心:教会的财务混乱、我们的奉献款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究竟谁该对这些传播负责呢?或者追究传播的责任本身就是伪命题, 试图转移会众的视线。我们提出应该积极处理财务混乱和短款问题而不是处理提问题的人,堵住教会财务制度的漏洞才是更应该关注的事情。二,关于教会长老会的“假想、推测、论断、定罪”的不实回应
这也是一个模糊的指控。我们究竟做了哪些假想、推测、论断、定罪呢?什么时间、在哪里、对谁说了什么虚假的财务问题吗?造成了哪些恶劣的影响,以致需要被惩戒呢?教会财务出现的混乱问题是一个事实,我们由这个事实出发开始申请查证,长老会应该积极正面的处理,比如成立专业的第三方调查组(我们也有这样建议过),这才是对假想、推测、论断最好的应对。所以,截止到目前,我们需要向会众公开表达我们的态度:2.1;我们不接受长老会在劝告和惩戒中对我们向教会提出的财务问题:如制度混乱、短款、销毁凭证、转移奉献款到国外、多类教会的奉献款不清楚存留等的不确定的模糊解释和不真实的结论。申请长老会公开一切黑暗的财务真相,请全体家人来评判:我们应该接受这样的解释和结论吗?整个过程中,长老会的处理只有两次公开的有居间人参加ZOOM沟通会,(主持人都是:身在美国的陈彪牧师)其余时候确实与我们几位有过联系,是通过出走到美国的丁书奇传道和李英强长老以相同的表达前题:“你们认罪吗?你们悔改了吗?”的TG文字与我们有过分别的联系。而李英强长老正是我们教会财务混乱问题质疑的对象。我们不认为这是在沟通处理问题,而是代表长老会单方面已经确定我们是犯罪者,需要我们作悔改和认罪的回应。我们并不认可这样的长老会对我们沟通的虚假推论前提。我们不会回应这样的沟通方式,并将会继续上诉到区会,直至问题的查清。2.3;关于中灿弟兄私下建群。苟中灿弟兄建立有一TG聊天群,《堂会规章》第十六章: 堂会的网络交往公约,整个章节的前提是指以秋雨圣约教会之名,代表教会性质的网络群组才属于教会的权柄范畴。由苟中灿弟兄建立的名为“弟兄姐妹情谊见证群”属于个人言论权利的空间范畴,与教会没有什么关系。请问长老会依照什么规定和章程要求?是哪些条款支撑长老会对苟中灿弟兄建群的定罪?2.4;关于苟中灿弟兄公开回应宴鸿传道的某次讲道:2024年某月某日,晏鸿传道证道,影射我们问责教会财务问题的肢体,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事后苟中灿弟兄要求晏鸿传道澄清,他说他讲道的应用说的不是我们,是抽象的生活应用;于是中灿弟兄请求晏鸿传道和中灿弟兄一起手拿圣经,在主前说“主啊,我的证道没有指向苟中灿弟兄和其他几位反映财务问题的肢体,也没有指向财务问题这件事,求神鉴察,以得回我的弟兄”,晏鸿传道声称要“得回中灿弟兄”,但中灿弟兄要求手拿圣经一起祷告却立即被他拒绝。既然是公开证道,作为会友为什么就不可以公开回应,回应是说理或说事,是会友教会生活的必然流程,既然是证道回应就可能正确,也可能,属于不正确,是评或议的言论范畴,如果证道回应都要定罪,那还要证道回应干什么呢?只能说传道人爱听、喜欢听的?不能说不喜欢的?这哪里还有真诚可言呢?倘若苟中灿弟兄有回应的不当之处,长老会应当在恩典中教导、劝勉、纠正。回应证道有被长老会定罪为论断的危险吗?会众在惧怕或被定罪的威胁下证道回应还是真实的吗?还能造就我们会众的生命吗?这里给出晏鸿传道那次证道内容视频,供弟兄姐妹们判断。---------------------------------------------------------------------https://youtu.be/ptPRH9wVDgo?si=koidPpT5j4poMpI1https://youtu.be/wIrPE0EHH1o?si=k0PnOL4skfuDAYgq-------------------------------------------------------------------2.5;秋雨圣约教会长老会向会众公开的长达5页的7.28结论公告有事实不清之处,在此不赘述,仅举两例:a)、原文“陈彪牧师透过彭强牧师得知秋雨圣约教会有会友在向他反映教会财务管理混乱的问题,两位牧者认为正确的程序应该是沟通本堂会的长老会来处理……“这里与事实严重不符。早在我们正式递交财务问责报告之前,苟中灿弟兄就向陈彪牧师反映了教会财务问题和李英强长老涉及教会财务混乱及教会治理方面的问题。(通过ZOOM,第一次2023年12月4、第二次2023年12月12日),在找到区会彭强牧师之前,苟弟兄也与陈彪牧师、覃德富长老有过沟通,希望长老会能够处理,得到的却是消极的回应,覃长老直接说如果我们把报告交给他,他立马转交给被质疑的李英强长老,无奈我们才找到区会的牧者。b)、7.28“结论”原文中说贾学伟副执事没有接触过教会的奉献款现金,而事实是贾学伟副执事接触教会和小组的奉献款现金,而且由他经手后出现财务数据短款。其中玉林小组有三万多的奉献款短款。民大小组撤销时,留存的奉献款余额,由他经手交接后,有近2万元的短款。以上共计有5万元的奉献款至今不知去向。拒不向教会会计说明。目前教会的长老会由三人组成:陈彪牧师、覃德富长老、李英强长老。其中居住在美国的陈彪牧师仅仅是本教会的顾问牧师,如何可能在太平洋的那一端全面了解教会的情况呢?覃德富长老自4年刑期满出狱以后没有一天以长老的身份委身过本教会母堂,而且现在已经委身在恩义堂,他又如何能全面了解教会这几年的运作情况?所以真正为教会日夜操劳,全面掌握教会运作情况的就只有李英强长老一人了,而李英强长老又是此次被问责的主要对象,理应在整个问责调查过程中回避。重要的是陈彪牧师所管理的教会的129基金也已经转移到了美国,同时他也在美国参与管理转移到美国的教会奉献款,因此他也就与此次被问责事项有关,也应该和李英强长老一起回避,那这样的话,秋雨圣约长老会的调查、取证、裁决合法吗?如果陈彪牧师和李英强长老参与了整个过程,那不是成了长老会又当被告、又当证人(自证)、又当法官吗?如果他们二位必须回避,那覃德富长老一个人做了调查取证的工作吗?覃长老一个人的裁决有效吗?长老会既是中国秋雨圣约教会的最高权柄又是美国秋雨圣工的最高权柄,一套班子管理着两个财务独立核算的机构,在缺乏监督的情况下,撇开教会会计,运作着教会的大部分奉献款,把秋雨圣约教会的奉献款随意转至秋雨圣工,这难道还不是问题吗?出了问题还不允许会计和会友质疑、问责吗?圣职人员的一切权柄都是上帝赐予的,要代表上帝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神同行。回避事实、掩盖真相、不解决问题而利用权柄去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是行在神的心意里的吗?如果不是,请区会的牧者们劝勉他们及时悔改。一个人最美好的见证是认罪悔改;一间由罪人组成的教会的最美好的见证也是认罪悔改。鉴于上述的回应,7.28长老会作出的财务问题结论、11.10长老会给予的劝惩,我们三位弟兄姊妹不会接受,同时要求长老会就目前的对我们发出惩戒的身份合法性问题,进行检讨和自查。及时做出撤回这份“错误”的劝惩公告的决定。认罪悔改,补回所有的短款,追究当事人的责任,直至逐出教会,请求区会差派牧师,到我们教会,帮助我们,带领我们,与神同行,规规矩矩的在神的台前,让圣灵放心。我们将继续期待和积极配合区会下一步的介入和成立一个“财务混乱”问题的核实小组,核实“秋雨圣约长老教会财务混乱问题”最终结论。版权所有,未经许可,请勿转载!(版权所无,未经转载,请勿许可?)
如果我们发现,微信公众号不能满足心里对干净阅读的渴望,那么最可能的解释就是,我们本来更适合阅读eddyemma.com。——鲁益撕,a.k.a. 鲁益师
(白话:你们应该订阅eddyemma.com,而不是流连在公众号上) ReacH2O——a.k.a. ReacH 2 Others
kuawentrans(跨文翻译)——A Business As Mission
成都秋雨可谓如雷贯耳,我一直对你们很敬重,对你们的牧者,王兄、李兄、戴兄等都很敬重。
王兄、李兄、戴兄等目前都进去在那一边,我和周围的家人每天为你们祈求着。
近几天网上传播的一些事让我心里很沉重。淫乱的事、财物不清的事,哪一家团体都会有,没有就不正常了。
重要的是怎样对待、处理这些犯罪的事。
我祈求了好久,因着爱你们,说些诚实话。
十几年来,你们的人多了,名号响了,你们骄傲了。
你们自认为成了国内的领头羊,坐了头把交椅,当你们里面有了淫乱的事、财务不清的事发生,你们学了大卫。
大卫霸占了巴士拔,还要诱使乌利亚来掩盖,掩盖不成,就把乌利亚杀了。
我们既然已经归顺了那一位,就要看清自己的真面目,看清自己多么不配,多么脏!
我们不配到了连自卑都不会,我们这些不配的人连自卑的能力都没有,若不是那一位的怜悯和恩典,我们怎么可能认了,悔了,改了。
你们这些年积极投身那些社会活动,以后别做了。多自卑,多认了,悔了,改了,多洗洗自己。
不然搞那些活动就有表演公义之嫌,用来掩盖自己的不公义。
你们这些年积极施行婚姻更新礼、婴儿的洗礼,以后别做了,多自卑,多认了、悔了、改了,多洗洗自己。
不然搞这些活动也会有表演圣洁之嫌,用来掩盖自己的不圣洁。
秋雨,自卑吧!
“所以,你们一定要自卑,服在那一位大能的手下,到了时候,他必会叫你们升高、升高。”
当价值观撕裂现实:论停止无效争辩的必要Image
我自从2014年上网,就发现一个问题,就是两个一件相左的人,尽管大家都是建立在在同一件事情上,得出的结论却是截然相反。我后来得出的结论就是:一因为价值观的不同而不同;二是思维逻辑模型不同。所以你看网络上,同样的人与信息来源,一方挺乌一方挺俄,一方挺川一方反川,双方翻翻滚滚讲道理摆事实争了几年也没个结果。
为此,我总结出来了上网三定律:
1:不和猪摔跤,因为我摔不过猪,弄自己一身泥,还惹猪不高兴;
2:猪上不了树不是猪的错,我指望猪上树就是我的错;
3:不是猪蠢听不懂道理,而是试图和猪讲道理的人蠢。
北京有句老话:宁和聪明人打一架,不和糊涂蛋说一句话。圣经有言:智慧人的心居右;愚昧人的心居左。(传道书 10:2 和合本),指出了人与人的本质差距。所以当你发现对方的价值观与认知相差太远,请你一定要找根铁链来,勒住自己想教育启蒙帮助别人的心愿与嘴巴,保持高贵的沉默才是上上策。
上一篇文章《石头先扔为敬:若不除掉当灭之物,仇敌面前必然站立不住》只有18个阅读量后神秘失踪。朋友在一个群里转发界守团事件的后续,一位很装逼的杨迦勒Caleb回应截然相反的观点,与华西区会溪水旁教会、仁寿恩惠教会中长老一个口径。我看到后说,如果我在那个群里,立马退出,和那个牧师说一句都是在侮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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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逻辑再简单不过。为啥有人不懂呢?
上帝在创造秩序中所启示的一个基本原则,是“各从其类”。当一个本应承载真理与圣洁的群体,逐渐演变为掩盖罪恶、纵容败坏的场所时,它在本质上已经偏离了自身的属灵根基。当一个教会变成贼窝的时候,这个教会覆灭是最好的结果,而不是为这个贼窝辩护为这个贼窝续命。当然,为这个贼窝辩护续命的,都应该是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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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完成《石头先扔为敬:若不除掉当灭之物,仇敌面前必然站立不住》之后,已不打算继续纠缠于界守团溪水旁这种烂人烂事。然而,这个杨迦勒Caleb新的现象再次提醒人:讲台的问题,往往不是孤立的个体问题,如果讲台上站满了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说明了台下信众认识水平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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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银海
20260505
愿正直的你为正直的声音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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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关注和揭发华人基督教《旧金山共识》团伙和归正宗派和谐控制计划, 神必记念您。(可匿名评论即跟贴)